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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听 2008-9-1 11:20:00|
今天去登山,妻子冷不防地说了句“你呀——现在身体不比以前了,歌也没以前唱得好了。”我心里“扑通”一跳,赶紧加快步伐跟上队伍,回到家中把近来的录音听了一遍,结果是越听越不满意了。应该承认——在嗓子不舒服的这三个多月里,本人的确应该封麦不录了,但看见网友们好歌不断真是心痒痒。结果带咳而歌录出来的效果真是太差劲了。看来嗓子好了之后这报复性的翻唱就要开始了。……
生活杂记 2008-8-29 23:23:00|
《花香寄远情》
在万紫千红的花卉世界里,有一种十分普通的姜花,它的外表无法与各种名贵鲜花媲美。气味是清馨中略显馥郁。但每次看见这种花我就想到一个人,她生前喜欢这种花。
她——每天孤独地躺在床上,默默地看着窗外升起和落下的太阳,一遍遍地回忆过去美好的时光。她——永远带着略微苦涩的笑容,面对人们蔑视的眼光,一次次地祈求会苦尽甘来。她——可能在整个生命中,从来不知道什么是对与错,不知道在世界上是否多余,是否命中注定要吃一辈子的苦……她——就是我要写的大姨妈。
大姨妈是南京人。在我记忆中,她高挑而瘦削,久经风霜的瓜子脸上长着一双杏核眼,不太爱说话,待人挺和气。不难看出当年是一个漂亮的人物。听前辈们说:大姨妈年青时住在南京城中,当时在附近驻防的大姨丈看上了她。不久,就结成了夫妻。在南京大屠杀前夕,大姨妈全家为逃避战乱随大姨丈南下,在一番颠沛流离后,才在广东安下家来。大姨丈是广东人,早期就读保定军官学校,在北伐战争和抗日战争中立过战功,他和大姨妈结婚时军衔为中尉连长,但在婚后的日子里,他的前程飞黄腾达。出于对妻子“旺夫”的思想,他对大姨妈娘家人十分照顾——使刻图章为生的外公不再劳碌奔波;我的大舅和小舅有了一份好差事,我的母亲和小姨也能解决温饱并且上学读书。抗日战争结束后,1945年他弃官回乡,1952年被当地政府划为地主而镇压。从此大姨妈一家厄运开始了。大表哥被送去井冈山劳动,二表姐也被迫去广西工作。大姨妈一家被迫从乡下搬迁到广州居住。在我开始记事的时候起,我们就与大姨妈共同居住在文德路的一幢民宅中。我虽然年幼,但从大人们的举止言谈中也能观察到难以掩饰的隔阂,特别对大姨妈家中的一群表哥表姐们,我常常感到一种莫明其妙奇妙的陌生。那时,我也跟着别人背地里称大姨妈为地主婆,还编出一些故事来描绘地主阶级的狰狞面目。当时,我父亲是党课教员,自然顾忌和这种亲戚来往。平时他独自居住在×校,每到星期日,他总是把我和弟弟带到外面公园玩,尽可能避免和大姨妈打交道。母亲在工厂任厂长,她却没有那么紧张,在工作之余,常和我们一起看望大姨妈,听她喋喋不休地诉说身子的不适和儿女不在身边的烦恼。在63年左右,我们全家搬到了×校居住,为了督促我学习,父亲和我住在教研室书房,母亲、弟弟和外婆住家属宿舍。记得有一年春节,我和弟弟到大姨妈家玩,不小心将一个好看的大花盆打得粉碎,面对散落一地的碎末,小姨妈家的阿民表哥吓唬我说:哎呀,你们闯了大祸了!他们一定会骂死你啦。我慌忙赶到街市去,用母亲给的压岁钱买了一个花盆,三步并两步地捧回来,正准备悄悄放回花栏上时,大表哥一脸不高兴地冲着我说:“阿平,谁叫你赔我们花盆的!”他见我尴尬而委曲的样子,又补充道“:以后你不用这么见外,一个花盆值什么钱,打烂就算了嘛,何必要赔呢。”我看着躲藏一边不住偷笑的阿民表哥,心底真恨透了他。
在文革中,我们一家很快受到大姨妈的问题牵连。事情是这样开始的:那天我刚从父亲的书房下来,就发现我家门边墙壁上贴了一张大字报,令人眼花缭乱的墨笔大字赫然写道:地主婆,快快滚蛋!我吃了一惊,定神细看——上面还清楚明白地写着:反动地主婆,限你在24小时内滚出去。否则,我们造反派将采取革命行动
生活杂感 2008-8-23 16:52:00|
歌声的启廸
步入中年,总摆脱不了那个字的困扰;抱着一丝无悔青春的心理,晃晃悠悠地活着,一切都那么漫不经心,那么心安理得,仿佛昔日的努力和向往都成了过眼云烟。
今晚,我们广州工人金轮合唱团要和中山大学教工合唱团一起联欢,目的是加深两队团员间的友谊和庆贺中山大学教工合唱团成立一周年。由于中大是我青年时期向往的名校,也是父亲和我的一些老友的母校,所以接到演出任务后,我这颗麻木的心开始有些活动起来。中大呵中大,经历了这么多年风雨坎坷,您仍然是我心目中美好的殿堂吗?
不料下午四时左右,天下起了瓢泼大雨,可是风雨再大,也动摇不了我去参加演出的决心。一下了班,我就迫不及待地驱车前往中大。白茫茫的的雨雾把四周遮盖得模糊不清,狂风席卷着落叶,随着车轮溅起的水花“啪啪”地敲打车厢。我小心翼翼地开了半个钟点后,谢天谢地——天终于放睛了。
车子开进中大校园,眼前是一个清新而幽静的世界,那古老又充满活力的校舍,处处散发令人心旷神怡的书香。穿过鲜花盛开的小路,在闹市间的学府中缓行,使人沉醉在如诗如画的自然境界中。一抹夕阳淡淡地映照着晶莹夺目的露珠,阵阵清凉的微风送来远处林中小鸟的欢唱。我像闻到一种奇妙的馨香,自己也搞不清是孔府家酒的醇香,还是名门闺秀书房的檀香。我放慢车速,不让发动机的轰鸣打破校园的宁静。我后悔开车来,使我无法徜徉在这五光十色的校园黄昏中,如果我能沿着这条条不太宽阔的小路,用手拨动那袅娜的柳枝,一遍遍地哼着校园小曲,那多么美妙!雨霁的校园充满勃勃生机,碧绿草绒间的小道上走来了三五成群的大学生,他们有的在讨论学术问题,有的在边走边看书,还有的干脆在石櫈上坐下来,旁若无人地大声朗读外语。……
晚会是在梁銶琚礼堂举行的,我们工人合唱团和几个广州地区有名的歌唱家张倩、王丰、黄志强等作为嘉宾同台表演。我们演唱了《平湖秋月》《西伯来奴隶》《娄山关》等合唱曲目;中大教工合唱团也表演了《祖国,慈祥的母亲》《我的中国心》《走进新时代》等合唱、小组唱、男女声二重唱节目。使我感受最深的是:他们对艺术孜孜不倦地追求和较高的文学修养。他们的专业水平不算太高
生活琐事 2008-8-18 14:45:00|
房子
1967年左右,为解决住房的苦恼,经亲戚朋友介绍,父母亲决定和一个张姓大家族合资建一幢楼房。当年双亲十分单纯,他们严格按照合同规定,每月省吃俭用,按期向张氏代理人交纳我们应交的款额。可是,经过几年时间,我们所能看到的是——住满张家兄弟的一楼和只有几条柱子没有房顶的二楼。于是,无数次的追讨,三番五次的理论使我们筋疲力尽,最终只能眼巴巴地看着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70年代末。有一天,母亲叫我到汀姨家,亲眼目睹张家族代理人将建房款如数交还给我们。为这事,汀姨忿忿不平地说——张家还欠你们十年的利息没有还呢!对世态的炎凉人间的丑陋我们无话可说,从此打消了自己建房的念头。
大约在1977年,父亲和弟弟先后从干校和农场回到了广州,我们的居住环境就变得恶劣起来。为了得到一套好一些的住房,我们到处送礼求人。记不清在什么时候,记不清有多少回,我扶着母亲(她当时患有半身不遂症)慢慢地走向那拥挤的大街,去看那张张变了形的脸,去听那些失去了往日和善的话。有几次,雨水不怜悯我们,幸灾乐祸地把我们浑身浇透。风也来凑热闹,毫不留情地将我们仅有的一把雨伞打翻在地。还有时候,骄阳酷热也赶来逞能,透过太阳帽无情地将我俩晒得大汗淋漓。本想心诚石头也能开花,可是在那个年代,这个纯朴的愿望似乎是海市蜃楼。我们花了很大的努力,却得不到任何的结果。后来,母亲单位的基建科长得知我们的住房困境,就准备腾出了一个仓库改建成家属宿舍,好让我们有地方安身。但父母亲再三考虑后,婉言谢绝了对方的好意。所以,在81年以前,我们一家4口人还是挤在×校一幢家属宿舍中。
这是一间父亲去干校前×校革委会临时安排的房子。是一幢南北排列的平房建筑,整幢有10多个均为一厅一房的单元,每户面积大约有28平方米左右。各户大门均朝西,大门到围墙边有5~6米距离,住户们都利用它堆放杂物、饲养家禽。我们家这块地上恰巧有一棵大树,正好能遮挡一些西斜的阳光。每户门前是厨房,厨房的外面就是一条南北贯通的排水渠。我当年二十多岁,正在修理厂当学徒。每到晚上,均须爬上低矮的楼阁睡觉。父亲和弟弟睡在里间,母亲只能睡在厅堂。可想而知——一个半身不遂的病人睡厅堂是什么滋味!很多时候,母亲的痰盂自然由我来倒,衣服自然由我来洗我来叠,床铺自然由我来收拾。过了些时候,妈妈请了一个家庭保姆,我才得以半脱身。
一个深秋的晚上,弟弟和家庭保姆恰巧都不在家。在半夜一、二点钟左右,我在楼阁被雷电惊醒。黑暗中,我摸索下楼去看一下情况,可不想一脚踩着个摇晃的面盆。我赶紧亮灯细看——混浊的
征求意见 2008-6-24 7:14:00|
杂感 2008-6-18 15:00:00|
我坚持自己的思路——即我撰我文,我唱我歌。经过大半人生道路后还原一个真实的自我,比戴假面具生活要洒脱一些。我们的日记可以给别人看,也可以不给别人看,但内容一定要真实并且自己喜欢。否则就不是日记而是小说了。同理,我的歌也是这样,这算不上是孤芳自赏,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喜爱,总不能把自己的愿望强加在别人头上吧!我越来越清楚地认识到——在解决温饱的前题下,能干自己想干的事是人生最大的幸福。这样生活的人他的金钱、地位欲望不会太强,但他的精神财富一定非常充实。当然,这个温饱的标准是丰衣足食,还是粗茶淡饭?只能让每人自己的人生观来衡定了。
追求美丽是人类永恒的主题,但可惜的是——各种各样的美丽只是昙花一现的序曲而已。
劝学 2008-6-2 10:42:00|
星期天到书市去,无意发现了罗荣钜编著的《神奇的咽音》这本书,买回来看了一下,不禁回想起27年前的一段往事:
1981年11月,当时我正读大学的最后一个学期。每到星期天,总喜欢骑着自行车在广州大街小巷瞎逛。一天,我发现太平沙附近的广州市群众艺术馆有一张海报:内容是歌唱家罗荣钜要在馆里举办一个《歌唱咽音学习班》,热爱歌唱的我就立即报了名。
学习班是利用每个星期六的晚上举行的,一开始大约来了五六十名学员,随着课程的深入,不少学员都被咽音那怪异的练习吓跑。由于我早就听说过这种练习方法,一直很想到现场感受一下。所以我是坚持下来的十多个学员中的一个。应该说——罗老师的声音和他的练声方法是比较奇特的,它和音乐学院正儿八经的音阶练习有一定的区别,也和人们想象中的练声形象有很大的区别,所以在当时的争论是不可避免的。但是,敢于接受新生事物的我对咽音练习却颇感兴趣,每天都到码头边对着珠江吼个不停。坚持一段时间后,我发现声音力度是有一些进步,但是换音点的问题还是不能解决。咽音一松手时就发不响亮,练咽音时挺顺,但一唱歌就卡喉,唱歌不怕高就怕低等等……这些问题我想进一步请教罗老师。一天,我在家附近的一个菜场买菜时,忽然听见一个洪亮的声音在问价,虽然隔着几个档口,字字句句都听得清清楚楚;寻声望去,只见罗老师与夫人也在买菜呢。我急忙上前打招呼,罗老师记性很好,他不但记得我听过他的课,而且还记得我在市群众歌唱比赛中得过奖。我提出想到他家登门拜访,他高兴地将地址告诉了我。大约过了一个星期左右,我到他家进行拜访时,不巧当时满屋子都是来求学的客人,他出来和我商量道:现在屋子里很多人,你是不是下次再来?我望了望客厅里面,的确来了十多个不认识的面孔,只好告辞出来了。不想这竟成了我与罗老师的最后一次见面。(后来因本人结婚得子、工作与家庭事务繁多,再也没能去罗老师家,只在各种报道中得知——他坚持在市里举办“咽音”学习班,取得不少成绩。大约在91年11月左右,我在广州乐团歌唱家尢老师家上课时获知——罗老师突然去世了)
如今我读着罗老师的遗作,重新翻看当年咽音学习班的笔记和全体学员合影时,感慨万千——人的一生是那么的短暂,但求知的道路又是那么的漫长。我不
想用自己的秃笔来描绘此时此刻的心境,只想劝说当今和我一样热爱音乐的青年人珍惜自己的大好时光,抓紧学习、努力拼搏,无限美好的前程一定属于你们!
难录好歌 2008-5-5 17:00:00|
本想利用五一录几首歌,但我这个业余歌唱爱好者兼录音初学者想办好这件事很难。往往是顾此失彼,事倍功半,折腾半天都录不出一首自己满意的歌。唉!……
在录音效果上,我比较喜欢现场真唱的感觉,虽然有些瑕疵,但这给人一种真实感。相比之下,录音棚的效果虽然完美,就我自己而言——在规定的时间内,在特定的环境下,并且经过追求完美的老师、录音师修饰后,很容易录出千篇一律的声音。当然,这只是个人的爱好而已,并无艺术水平高低的区别。好比有的人喜爱捕捉生活的瞬间进行拍照,有人却喜欢到影楼去拍照。两种相片都有吸引人的地方,都是文化艺术的体现。
父亲唱歌 2008-4-29 21:37:00|
父亲爱唱歌,小时候看到他独自站在天台上引吭高歌很是奇怪,因为当年我们只是在节日的舞台上才表演唱歌。他在长期的演讲中练就了一个洪亮的嗓子,当他在公园里大声朗读纪念碑上的文章时,周围游客常常向我们投来奇异的眼光。……最近,我在清理父亲的遗作时,发现了一篇他发表在1959年10月30日《羊城晚报》上的文章——《歌曲的生命》,揭开了他喜欢唱歌的秘密——他年青时是学校合唱团的成员;在在上世纪四十年代,他们到工厂、农村和学校演唱《黄河大合唱》,宣传抗日救国思想。在这里我摘录一小段原文:那时候我们没有任何乐器作伴奏,连过门也用鼻子来哼,除了几十张喉咙之外,就只有一条指挥棒子。我们都说不上有什么音乐修养,有些人甚至连简谱都读不准,更多人常常在合唱中走调。但是,我们有的是要喷发的热情,要爆炸的愤怒和要控诉的哀怨。年青人的感情就象黄河之水一样,随着歌声倾泻出来。我们把这些歌曲演唱给学校的同学们听,演唱给市镇上的居民听,演唱给山区的农民听,也演唱给铁道上的工人们听。……
呵,父亲感受到了音乐内在的生命力,只有深刻理解音乐精髓的人才会产生这样强烈的歌唱欲望!
录好歌 2008-4-16 15:10:00|
最近在整理一些旧文件,旧书籍。一边收听网友们收集的好音乐,一边清理文稿是件很惬意的事。我对那些歌唱家们演唱的怀旧歌曲有较深的感情,我准备忙完手头的工作就进行现阶段的翻唱录音,就是有两首伴奏曲一直找不到真烦人!一首是《航标兵之歌》,另一首《再见吧第八个故乡》。这两首是当今人们不太熟悉的歌曲,可它们是吸引我爱上音乐的好歌。实在不行只能请好友进行即兴伴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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